其實我到底是先學羽毛球還是籃球，我也搞不清楚了。不過，小時候常跟鄰居在草地上打羽毛球，但那時沒有正式學過，只是幾元一個球拍，打著塑膠造的「羽毛球」，在微風中追著打來打去。當然也不會有網，也不會有邊界和後界了。

羽毛球

我大槪是中一時開始正式學羽毛球的。那時學校有羽毛球隊，我加入了。那時候參加這些課外活動是很隨意的事，我不記得自己如何加入的，總之是有一天，我就開始跟隊友練習了。

我不是主將。主將是高我一屆的女生，她妹妹是我的同學，她沒有入隊。那女主將有一頭很漂亮的黑亮直髮，打起羽毛球時，隨勁飛揚，很瀟灑。有一次，我還記得上實驗室時，我剛坐在她上完課的位置，桌上留下一條亮得發光的黑髮，我拿起來看了一陣，所以我對她的黑髮印象很深刻。

那位師姐的練習很艱辛，每天一早回學校練球。為何我會知道呢？因為我一早回學校幫手賣麵包。我在賣麵包，看見她在運動場裡練球。教練在場內用粗橡皮筋結成了一條橡皮繩，她就用橡皮繩綁住左腕練習擊球。教練發球，她就用力拉著橡皮繩擊球。有時不夠力拉，球就打到網上去。我曾問過她這樣練習痛不痛，她說開頭是有點辛苦的，後來習慣了。

練羽毛球時，要練發球。基本發球有兩種，一種是高遠球，一打，要打到夠高夠遠，否則太貼網的高球會被對方攔到，一板殺下來，你就很難接了。只要夠遠，又不越界的話，對方要退到近底線去接，又要夠力打回你的場中心，否則不夠力，太貼網，就會給你攔到，輕輕一掃過網，對方慢一點，就會失球。另一種是網前球，就是發到近網的地方，有反手和正手兩種。我只會發反手。發得太高，會給對方一板殺下來。對方挑得不好，太近網，會給你攔到，一板就可殺下去。

我的球技不算高，但可以跟高幾屆的師兄師姐猜球。試過一次，跟隊中的師兄猜球，他一大板殺下來，給我攔住了，我看見他的表情有點吃驚，可能以為我會接不住。

另一位高我一屆的師兄打得比他好，我有時也跟他練習。我記得有一次，他拿著球板追著已下了樓的我，在樓梯上問我要不要跟他做朋友，我嚇到馬上跑掉。

籃球

跟學羽毛球差不多的時間，我也加入了學校的籃球隊。女子組的教練是我的幾何老師。她長得很漂亮，蓄短髮，皮膚很白，完全不像是會打籃球的人。幾年前，我在巴士上碰見她。天，她應該不後生了，但是，樣子竟然跟當年沒分別，皮膚仍是那樣白，髮型也沒有變。

那時候，我們經常在烈日下練習，每次打完球，衣服都全濕了。練習時都是練基本功：傳球、運球、走籃、射罸球和射籃板球，還有一些跟隊友合作的技術，然後是分隊對賽。有沒有跟男子組一起練習？我已記不清楚。我只記得男子組有一位師兄長得很兇，我見到他就很怕。

除了籃球隊的練習，平時中午吃完飯，我都會第一時間跑回學校玩籃球。籃球場上往往已堆滿了學生，男女都有。大家都是搶籃板球，然後練習射球。有時候我搶不到球，個子高的男同學見我等了那麼久，會好心地給我射一球。

最記得一次跟男生打籃球，搶球時，被其中一位男生的手肘撞到額頭，我登時痛到跪下來。上了場，籃球是不分男女的。父親很反對我去打籃球，他說太危險。後來轉了學，那家學校的女生打籃球時竟用指甲抓人，那才危險。

(再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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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寫我的運動生涯(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