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沒參加過周日名采了,因為有時題目不是太適合我寫,或是看到題目時已是明日黃花了,這次雖然遲了一點,但重點是參與(實情是我是不請自來的,哈﹗)
我從小至今都有很多相片。我成長的那個年代,照相機是一種昂貴的玩意,也不是有太多人懂攝影。不過,我有一個沉迷攝影的舅父。
舅父是市區人,我每年只見他兩次:一次是年初二我們去市區看外婆時,跟著是年初三後外婆一家會來新界探我們,舅父也會一同來。
他每次都帶備攝影器材來,我從小就是他的模特兒。如果不是他給我拍下這麼多黑白照和彩色照,我也忘了自己童年時是什麼樣子的,舅父很喜歡替我拍大特寫。我其實不懂做表情的,每次都是他叫我這樣側頭這樣笑。
除了舅父拍的家居照外,拍得最多的就是學生相片了。那時要到影樓拍照,一寸半乘二寸的黑白頭像照,都是劃一的格式,貼在學生手冊上。影樓一般都在二樓,那時由父親帶上去拍照。校服都是放在攜去的膠袋中,拍照時才穿上,然後在影樓的一角梳好頭髮。師父用的是舊式的大型黑白攝影機,像一個正方的手風琴,後面掛著一塊厚絨布。拍照時,師父把頭伸進相機的後面,用布蓋著自己的頭,然後嚓的一聲,在那電光火石之間,你的影像就留下來了。
我曾經將童年時拍的所有的學生相片排列到在相簿內,發現自己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變。我許多小學同學的樣子都變了許多,尤其是男生,但是,大家一見到我,還是能馬上認出我來。
最近拍的官方照片都是在這裡拍的。美國政府對正式的頭像照要求特嚴,而且經常改動規格,害你有點無所適從。所以拍這種照片,最好到專門拍政府照片的晒相店拍,否則拍了又要重拍,浪費金錢也浪費時間。
以前拍這些死板的頭像照,我都是木無表情的。後來,老公教我:你想人家對你寛容一點嗎,拍照時就帶點笑容,過關時也會容易些。想來也有一分道理,試想像一個關員一天看幾萬張死人照,如果可以碰到一張對住自己笑的照片,工作是否會開心些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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