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 Archives: 胡思

爛片自虐症

我知道網上有一個網誌是專門寫爛片觀後感的。給博主選中的爛片,在其筆下真的爛得好好笑。每次看完,我都有一種衝動想去看看到底爛到什麼程度。

看了爛片又肯承認看了的,很難得;承認後還要繼續去看的,實在不簡單;更離譜是不斷寫的,簡直要膜拜了。

老實說,是時候要膜拜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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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織時聽的歌

編織時,一雙耳朵仍很空閒,戴著耳筒聽的歌,不要太刺激,像這種。Irene Cara是誰?就是唱Flashdance和Fame(舊版)主題曲的創作女歌手。

還有這首,最近常聽的,終於出了官方版了(不要劈我﹗我就是愛聽。)

有時間

正在忙著煮晚餐,老公忽地走過來說:

「你有時間的話,等會吸一下塵,明天下午有小朋友來玩。」

洗碗時,老公說:

「你有時間的話,等會將那些大紙盒拆散壓扁才好拿出去扔掉。」

早上在執拾時,老公又走過來說:

「你有時間的話,上班前將那些循環再用垃圾扔掉。」

對,我與常人不同,一天有四十八小時,時間多到用不完。

換掉不適合你的枕頭

有兩樣身外物,如果不合適,是一定萬萬不能屈委自己的。一是你踏著的鞋子,二是你花了三分之一人生在其上的枕頭。

還記得幾十年前,朋友新婚,第二天告訴我們一群八婆,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────換枕﹗朋友睡慣了家中的枕頭,新婚半夜堅持跑回家找回自己的舊枕頭,然後才睡得安樂。

我從小至大,睡的枕頭不知換過了多少趟,但都是偏向厚和硬的,可能是小時候睡慣了硬板床的關係,太軟太薄的話,第二天睡醒我會很不舒服的。所以出門旅遊,在酒店我一定要兩個枕頭才能入睡。

近來發現家中的舊枕頭不夠硬了,每天睡醒都脖子痛。換了家中其他羽絨枕頭都不滿意。最後,老公終於撒出了殺手鐧:一個以前入了貨的羽絨枕,一直未開封。前幾天剛買了枕頭套,正好用得上。

枕頭摸上去沒有我想像的硬,但很柔軟。我有點猶豫……

早上起來,第一件事向老公宣佈的是:脖子沒有痛了。

正如早年柴門文漫畫筆下的里美所說,不適合的鞋子不要穿。

不適合的枕頭,也不要勉強睡上去。

一字記之曰拆

織東西有一個階段一定要經過:拆。

本來想用存貨的線織兩頂帽子,配好了顏色,才發覺粗幼有點不對,線材的粗度幼了一點。

其中有一頂,勉強織了十行,效果不理想,想像織出來的帽子不會好看的,正思量是否要拆掉。

另一頂是間色圖案,原以為十拿九穩,誰知要求的線材要更粗一點,硬著頭皮織了四十行,還差二十一行就可完工。因為線不夠粗,間色的效果有點鬆弛,針腳不夠緊密,圖案出不了來。

結果,兩頂帽子都被我拆了。

雖然有點浪費,但總比織完後,越看越討厭要好。有經驗的編織作者就說:不滿意,一定要拆。打工也一樣,不喜歡這份工的話,不要長嗟短嘆,快炒老板魷魚;談情也一樣,不對路就快快走人,不要拖泥帶水。

脫節

這世上有一種很恐怖的寄生蟲,一旦在人體內孵化成蟲,就會用頭部的鈎鈎住宿主的腸壁,跟你過一世。就算用杜蟲藥,也不能根治,因為鈎蟲頭部以下部分如竹節般可以脫落,死剩一個頭,它也能重新長出身體。

聞說唯一方法是外科手術,開肚,將鈎蟲連頭除掉,才可一勞永逸。

不用怕,我現在沒有生蟲,不過,漸漸嘗試戒掉在網上流連的惡習,讓自己跟互聯網慢慢脫節。

沒有開機一周,感覺自如,沒有什麼不妥,地球仍是那樣轉,我仍是每天那樣去廁所。

兩周一聚(42):塞翁失馬

塞翁失馬本來是指不好的事,下一句「焉知非福」才是點題語。如果用同樣的思維去看事情:一件看似不利的事,可能是一件有利的事;相反亦然。所謂「禍兮福所倚,福兮禍所伏」,禍福無常,本來是福事,也可以轉化成一件禍事。

正如塞翁失馬,人人都覺得是不好的事,這塞翁卻認為可能是好事。過了幾個月,失馬帶了一匹良馬回來,人人都以為這是好事,這塞翁又唱反調。後來,兒子騎良馬時果然跌斷腿,真的是應了撞口卦。人人都覺得是慘事時,這塞翁繼續發揮你講東我講西的精神,又認為這何嘗不會是一件好事。故事的結尾說,這跌斷腿的兒子因傷殘而避過兵伇,雖是殘身,但也拾回一條命。

一天未釘蓋,也很難說這件事對自己到底是禍是福。總之,有福不要盡享,居安思危為上。遇到不如意事,也要放開懷抱,所謂焉知非福呢。

其他塞翁的故事,請看兩周一聚